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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参战民兵,担任哨所哨长期间,多次参与作战、捕俘行动

点击次数:114 发布日期:2025-10-26 10:43

骆科邦的故事,不是一部电影,也不是谁家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老骆是云南麻栗坡人,土生土长的边疆汉子,脾气倔强,还带点子牛气。

打小生活在山里,对枪炮声可没那么多新鲜劲。

他带着民兵兄弟,十年扎根中越边境,干过的事儿比山里的石头还多。

他曾靠一杆枪,一双脚,把自己从基干民兵一步步熬成了模范哨长,守着的那个哨所啊,立过集体一等功,二等功,挂着“先进民兵哨所”和“钢铁民兵哨所”两块金字招牌。

骆科邦自己也是真刀真枪挣下一等功,荣誉证可不是唬人的玩意。

七八十年代,云南边境那地方不太平。

越南那边仗着法国人留下的老工事,地堡藏得死死的,时不时就对着中国这边嚷嚷,还动不动就往咱这开枪。

边境上的地、林、山,常常闹点动静。

那会儿,民兵分三档,一线最年轻,十五到二十五岁,随时紧着枪上战场。

二线二十八到三十五岁,退居预备。

再往上,三线三十五到四十五岁,做点抬担架、后勤跑腿的活儿。

民兵白天种田,晚上轮流站岗,守着几十公里的边界,风吹草动全都得管。

哨所这活儿,不仅要眼明手快,手里还得攥着真家伙。

骆科邦他们的哨所武器齐全,高射机枪、重机枪、迫击炮、火箭筒,甚至专门的爆破装备,啥都有。

和正规军哨位差不了多少,就是帽子少了帽徽,领子没那两杠。

什么叫“脱产”,那是真不带回家种地的,吃住全在哨所。

骆科邦记得刚去时哨所有九个人,挤在长田哨所,士气旺得很。

1979年越军分四路打到者阴山,中国边防顶住了,越军最后是“灰溜溜地跑”,骆科邦直说:“那仗打得,地上还留着烟味儿。”他接过战友杨光荣的枪时,心里打鼓——人走了,枪还热着。

一年下来,哨所里的伙计换了几茬,骆科邦做上了司务员。

再过一年,成了副班长。

第三年,他当上了哨长,那把哨所“大印”就算落到手里了。

带人守边防真不是闹着玩,骆科邦常说:“越军动静一大,第一时间上报,别等人家摸到咱门口。”训练也没落下,战术、防御、武器操作,谁都得练到家。

闲了,挖战壕,开荒种地,种菜养猪,啥都自己来。

“咱们这个哨所,能打能防,还能自给自足,硬是把荒山变成了堡垒。”骆科邦当上哨长那八年,没让兄弟们饿着,也没让越军得逞。

有一次,1980年,十号界碑那儿闹起来了。

越军来了,见着老百姓割稻谷,扛起枪就开火。

村民背篓一扔,撒腿往哨所跑。

骆科邦一听,火冒三丈,带一个班兵力,四十分钟飞奔赶到现场。

越军躲在暗处,枪口冷不防“咚咚”一阵,越军受不了,屁滚尿流逃回去了。

从那以后,十号界碑一带清静了,老百姓再没挨欺负。

还有一次,三名越军摸到者阴山下的小谷里,抢了老乡的水牛。

骆科邦看着越军仗着枪,气得直跺脚,连夜带兄弟布置机关枪,下山追击。

越军胆儿小,被盯上一整天,天黑才敢露头。

民兵几梭子子弹扫过去,越军吓得扔了水牛,跑得连拖鞋都掉了。

骆科邦一边收牛一边乐:“牛是国家的,咱们民兵不给敌人留一头!”

最有意思的一回,要数越军在山上骂骆科邦的事。

那伙人天天拿着白毛巾,苗语喊个不停:“骆科邦,你们中国人厉害吗?你来打我啊!”骆科邦听着心里窝火,几天睡不踏实,咬着牙说:“得,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可。”他挑了三名民兵,两名侦察兵,带上狙击步枪,半山腰石堆里一猫。

等越军又嚷嚷起来,骆科邦抬手一枪,直接撂倒那头头。

侦察兵的电台听到对面叫担架队,大家才知道,那家伙一命呜呼了。

从那起,山头安静得连鸟叫都清楚。

骆科邦不仅打仗,还配合过好几次捕俘。

民兵和侦察大队合伙搞埋伏,越军习惯晚上埋雷,白天自己排雷,怕被咱们摸上去。

有天,天刚亮,越军下阵地排雷,捕俘组早埋伏好了。

谁知那越军磨叽一小时,实在不下来,后来见自家老百姓牵牛才敢下去。

连长一个锁喉,班长抱腿,排长压阵,三人摔进坎沟。

越军拉响手雷,连长没事,班长右臂炸断,排长牺牲。

那右臂断的班长叫丁晓兵,后来成了战斗英雄,荣立一等功。

越军没活着过河,骆科邦说:“虽然没活口,咱们支援配合也算齐活,奖励一头猪,伙食改善了好一阵。”

还有配合文山独立师伏击的事。

越军晚上总顺着堑壕摸黑侦察,独立师捕俘组在大路边埋伏两宿。

第三天早上等来三个人,两边的背冲锋枪,中间那位空手,估摸着是干部。

“咱就先打两边,活捉中间。”结果两边一枪倒地,中间那位撒腿往山下跑,地形太险恶,还是让他溜了。

骆科邦感慨:“越军警觉得很,没那么容易抓。”

还有和沈阳军区侦察兵在河边的七天埋伏。

终于等到三名越军来洗被子。

刚晾上,被子踩到侦察兵脑袋,越军嗷一声大叫,乱成一锅粥,侦察兵站起来一梭子,两名越军倒地,剩下那位女兵背着枪跑了。

那次唯一活捉的,是个工兵排排长。

骆科邦直说:“越军警惕高,干部不好抓,抓到的都是一般兵。”

守边这十年,骆科邦一共参与大大小小的战斗几十次。

命悬一线的事,三四次,说出来膝盖都发软。

有一年四月,被越军炮火覆盖,骆科邦硬是没挨着。

挖战壕时锄头劈到地雷,直接分成两半,愣是没炸。

排雷时近距离炸药包爆炸,骆科邦拍胸脯,“命大,福大,这不还活蹦乱跳的!”有时候,他和战友们围着火堆聊起这些事,那叫一个唏嘘:“兄弟们能活着,都是天大的福气。”

哨所的日子,别看苦,大家伙心是热的。

队里分工明细,轮流种地,养猪种菜,枪和锄头一个都不能丢。

兄弟们半夜换岗,锅里随时炖着腊肉,谁要嘴馋,抓一块啃着,也算边防幸福指数。

每次抓俘虏回来,最盼的就是上级奖励点猪肉,改善伙食。

骆科邦常说:“咱们是钢铁民兵,嘴也得硬,肚子也得饱。”

回头看那段日子,骆科邦没觉得自己多英雄,也没觉得多苦。

他说:“咱们老百姓,种田守边,枪口下过日子,不就图个安稳嘛!”他用一腔热血守住边疆,和战友们结下的情谊,比酒还烈,比山还深。

这份经历,谁也偷不走。

骆科邦的故事,就像云南边陲的小路,蜿蜒曲折,却从不缺阳光。

他和兄弟们守护的,是脚下的土地,更是这一方人的平安。

边境的风大,草硬,老骆的肩膀更硬。

有时候,他看着夜色下的边境灯火,心里想着:“咱们在呢,啥事都压不倒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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